一艘艘货轮驶入上海,它们是从美国来的,船上满载着粮食,棉花和煤。上海的粮食已经不多了,湖广的粮食却一直运不进来,在这样下去,鱼米之乡的江浙难道要饿死人吗?至于棉花和煤也是上海急需的工业原料。英国人正在等着看张文英的笑话,法俄日也抱着同样地想法,德国人可以给张文英运来军火。却也做不了更多地事情。与英国人一样说着英语的美国人对于张文英一向没什么恶感。爱美的女人们喜欢尼龙丝袜,孩子们喜欢嚼泡泡糖,就连男人们也认为圆珠笔真是个好东西。对了,还有好莱坞地电影,男女老少都很喜欢,对于这样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快乐的人,美国人可不绝对会比那些整天指手画脚的英国人更可恶,张文英那出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美元。与美国人的生意自然一拍即合。
此时地黄浦军校门口,张文英正恭敬的等待这一个人,在这个年代,能让他真心诚意如此的人少之又少,不过这个人绝对值得他这么做,这就是同盟会的总理孙中山。若是以成败论英雄,孙中山的确算不得什么,毕竟他领导的革命基本都是失败结局。真正令张文英所敬仰的则是革命本身,毕竟这个年代敢革命,肯革命,懂革命的人是在不多。
孙中山来了。对于张文英身着地汉服他并没有感到奇怪,他的目光完全被门口的那副字吸引了过去。在他看来,这正是革命所应该有的。孙中山身旁地汪兆铭倒是对张文英的宽袍大袖很有意见,认为那不过是哗众取宠,他现张文英看了他一眼,又马上把头偏到了一边,他自己对张文英一肚子意见,却惊讶于初次见面地张文英对他同样没什么好感,他可不知道自己在张文英原本的时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