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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中午了,革命党的进攻暂时停了下来,偶尔还会打上一两炮,不过已经没有人在乎这些了,毕竟与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炮击比起来这已经算不得什么了。饭菜已经送上来了,今天的伙食相当的不错。有鱼有肉,还有蛋花汤,南方兵有白米饭,北方兵有专门为他们准备地面条。第九镇十七协三十三标士兵赵德林捧着一大碗面吃得正香,说起来这么好吃的面条便是在他的河南老家也不是经常能吃到的。他光着膀子,帽子甩在一边,身旁放着步枪和工兵铲,就在刚才。他把身旁的战壕又挖宽挖深了许多。与那些绿营兵八旗兵相比,他最大的优势不是他身强力壮,而是他识字,他看过步兵操典,知道战壕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同是刚才,他分到了一杆枪。尽管不是梦寐以求的德国毛瑟,不过也是国内响当当地汉阳造,更重要的是,那是一杆连珠枪,比他原本用的单枪要好得太多了。那枪上还有血迹,还有几块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他当然知道这枪是个死去的战友地,也知道死人的东西是不吉利的,不过作为一个老兵,他更知道这样的一杆枪能让自己的小命更有保障些。
又是一革命党人的炮弹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赵德林回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吃他的面条,不过吃得比刚才更快了一些——早一点儿吃完。在革命党进攻前说不定还能把战壕挖得更深些。
枪声响了,革命党又攻上来了吗?不对,这枪声分明是从阵地后面传来的。
“都别吃了那些没王法的家伙都给老子打下去!”队官气急败坏地吆喝着,在阵地上来回奔跑着。阵地上的枪声变得密集起来,大家都有些蒙,甚至不晓得自己该往哪边打枪。赵德林分明看见难地那些人中还有管带赵声。管带呀,那可是不小的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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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英缓缓放下了望远镜。对面地那一切都已经看到了,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他选择了等待。
“你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好机会!”施佩尔焦急的说道。他突然想起张文英曾教过他的一句汉语: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