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阮浩星已经知道了他们设计逼他主动退婚的事情了,这次盐市的动荡定是他捣的鬼。所有他受百姓所托,不顾一切的到烁星与阮浩星会面,希望能解决这次的问题。
扬鞭策马,一路疾奔,又近了傍晚。他们早已人倦马乏,寻到一处临溪的草地,二人便停下歇脚。小溪清澈见底,如一条明亮的锦带蜿蜒到森林深处。苍穹广袤无垠,却被茂密的树木分成无数块,天边绯红的晚霞,时卷时舒,像一幅意境深远的油墨画卷。两人在溪边洗去了一身的风尘铅华。便又开始为五脏庙忙活起来了。
流锦拾了一捆柴备用,欧阳亦宗已经在溪中捉了几条鱼。两人兴致冲冲的开始了烤鱼。
丝丝香味飘散开来,流锦只觉的更饿了,咽了咽口水,就等着品尝一下那金黄泛着油光的鱼儿。
正在这时,欧阳亦宗募的跃起身,手已紧紧的握住了腰间的‘碧游琼宵剑’。他星目微瞌,却掩不住眸中锐利凛冽的锋芒。
一瞬间,数十条人影从林中飞跃而出,个个身着夜行服,黑巾覆面,手执武器,或大刀,或长剑。肃然的杀气瞬间升腾而出,来人皆目露凶光的紧盯着欧阳亦宗和吓呆了的流锦。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欧阳亦宗,受死吧,今日这两朝的交界处,便是你丧命之地。”中间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恶狠狠的叫嚣着。
“哦?是吗?那要看看你们是否有那样的本事。”欧阳亦宗不怒反笑,轻蔑的看着来人,懒懒的开口。选在他们路程中间动手,又偏偏等他们人饥马倦,连肚子都没来得及填的时候,突然袭击。看来端木荣瑞这次布局相当的精妙。
想来也是,他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