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丹就是八百年间留续下来的传奇血脉,西武林也还记得百年前被蒙古统治的恐惧,轻取中原后,野心也不敢过于昭显,近来对大宛也是以示好为主。
林珑不通历史,感觉白袍人娓娓讲述出一个动人的传奇,刚想对卫哑白感叹几句时,却发现这小子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再说,你特么在逗我?
他连连摇头:“乱了,全乱了,在我们那,海都是窝阔台汗之孙,他本来就统辖蒙古帝国给他的叶密立一带的封地,在元朝第五年就叛乱了,建立窝阔台汗国,后来被忽必烈西征赶走,在这里设立北庭都元帅府和曲先塔林元帅府,分别管辖天山南北,哪来的什么楼兰神迹,海都后人,你这段历史路子好野啊。”
现在他有些明白过来,此地的历史轨迹与自己的世界存在偏差,离现在越近,偏差的越远,元朝时的楼兰,元朝之后是圣周,由数千年前的周天子一脉传承,甚至中原也早已沦丧在什么西武林之手,卫哑白开始相信其次元学说以及平行世界理论了。
荒唐。
却又只能接受。
卫哑白接过书信看了一下,上面烫金封漆,十分厚重。白袍人跟着道:“在下也懂得岐黄之术,可以为阁下诊断神志,也许还有得救。”
“去你的,看你人挺老实,说话这么毒。”卫哑白收起书信,问:“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逃难到这边隐居山水吗?”
“那就要看你将事情办成什么样了。”
“我也很好奇。”卫哑白喃喃。
林珑忍不住问:“你这人神神秘秘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恐龙姐,我们也没有自报家门啊。”
“哦,也是……”
“不用了,这位卫兄弟载歌载舞的,我早就听大宛的大叔大婶夸奖过,我嘛,现在也就只是一个逃难的浪人。”
卫哑白摇头道:“我观阁下志不在此,既然有心交托重事,他日必有远谋。”
“哈哈,有意思。”
他脱下宽大的白袍,里面露出那蓝白双色蝶穿花白袖,与石青排穗褂,原是一位衣着华丽的儒生扮相,只是头发太短,显得不够文质彬彬,倒添几分活力精神,他起身与卫哑白见了一礼,“卫兄,此事若成,中原便还有希望,胡蝶谜在此先谢过了。”
“你叫胡蝶谜?”卫哑白拘谨的拱了拱手,暗自纳罕,这名字好生装逼。
胡蝶谜行过谢,就转身踱步离开,临别时的眼神似乎不再冷漠,对卫哑白多出一份友好:“卫兄弟,他日有缘,必会再见,功成之时,卫兄成就将不可限量。”
不可限量,何谓不可限量呢?
卫哑白远喊道:“胡蝶兄弟,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我吗?”
“留着下次吧。”
等这胡蝶谜走远,卫哑白就神神秘秘的跑回住处钻进帐篷,小格朗连问候都来不及,就被推出去,林珑自是跟着他进来,看着卫哑白拉上门帘,室内立时暗了不少。卫哑白凑过灯火,拿起桌上的裁刀,小心翼翼的割开信封。
“你干嘛?”林珑抱怨,偷看私信,这可不是光彩的事情。
“我在混小流氓的时候,带头的大孩子经常教我,对越厉害的人,越不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