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朱永春见罗婷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想着她还怀着孩子,不由又软下了语气道:“婷婷,我自幼跟着父亲学习生意经,十岁起便着手帮家里打理铺子,日后哪怕咱们只留下两间铺面,我也会尽力让你们母子过上好日子,总不会苦了你们的,你就相信我好不好?”
罗婷婷的脸色依旧难看,她虽不知道朱永春的财产总共多少,但以往她偶尔听父亲和嫡母的谈话,知道家中固定比较大的资产,船只、铺面和田地,光是这些东西便能值个至少一两万两银子了,加上朱家这些年赚下的银钱,那还能没个几万两吗?
如今就留下这么四十亩地和两间铺子,这些东西加一块才值当几百两银子,几万两对比几百两,前后落差这般大,罗婷婷怎么能甘心得了?
但如今罗婷婷也不敢同朱永春来硬的,她脑子转了转,随即换了种说法道:“我知道,你想报答李家人,我也不阻止你,但是你想啊,那李家人都住在景阳城呢,咱们家的那些田地、铺子和船只,李家人能打理得好吗?就算铺子和田地,李家人能派下人看顾着,多少能赚上一些,那咱们家那八艘船呢?”
罗婷婷见朱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