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收了手，白言初才开口问道：“师妹，我师父的情况如何？”
阿九迟疑了一下，“令师的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非常棘手……”
白言初听着这话，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本来以为她能拿出那么多九瓣莲也许会给他带来奇迹，没想到……
天意如此……
他微微叹息，修行之人本身感情羁绊就少，白言初从小也不过一个师父。
这么多年，在师父的引导下，他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有劳师妹了，我先送师妹下山。”
“等等，”阿九看着他，“师兄，我的话还未说完。”
白言初没吭声，等着她的下文。
“我暂时虽然没办法替令师清除毒素，但我能让他的毒减缓发作，至少能保住他一年的性命，这一年的时间，我也许能找到解毒之法。”
白言初的眼神像是点燃了一簇火把，几十年来，他们认识的所有高阶炼药师都说回天乏术，也无人能替师父续命。
她，果然是奇迹吗？
“师兄，我得取一些血，回去研究毒素。”
白言初靠近，“需要取哪里的血？”
阿九也正好倾身过去，两人的目光就这么撞上，呼吸可闻。
阿九眨了眨眼，没有退后，然后他发现白言初的耳尖红了。
她有些好笑，这些日子，她也算是对白言初有了初步的了解，他为人冷清，但是对师弟师妹极好，只是那些对他别有用心的女子，没办法靠近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