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卢老年纪大了，身体禁不起太折腾。
等到了晚上八点来钟，雷长青亲自来酒店见他们，态度温和地说，“辛苦了。”
卢老含笑寒暄几句，方洪则是有些受宠若惊，恭敬地冲雷长青敬礼，然后拘束地站在一边，也不主动搭话。
“你就是方洪吧？”雷长青看向他，
“我听6战骁说过你，也看过了你以往的档案。因为你是最后见到吴英的人，所以，你是证明6战骁身份的关键证人，你可明白？”
“报告长官，我明白。”方洪点头。
“不过，我听说你之前有过精神病史，这恐怕对你上庭作证有一些小影响。”雷长青说，“你的证词的可信度，会大大降低。”
“长官，我，我已经全好了，我不疯了！”方洪激动地辩驳，
“不是有什么精神鉴定吗？我，我可以做鉴定，证实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我的证词是可信的！”
卢老冲方洪压压手，让他不要太激动，先冷静，这个问题，他们之前有讨论过的，可以让方洪接受精神鉴定，结果就看到时候法官和陪审团认不认可了。
“嗯，明天我会安排你做鉴定。”雷长青点头，
“现在你将二十多年前的事给我讲述一遍，就从当时6云州被现是卧底，要抓捕他，却被他逃脱开始讲，尽可能地把你所知的所有人的反应都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