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书信就耽搁着,一天天地积累起来,但从未让我知道。
他轻声说,略带惋惜:“本想着总能见到的,但……”
我黯然。
但后来,小草离间我们成功,皇姐在远花的怂恿下逼宫,原本就病着的母皇被气得吐血而亡。
我一无所有,郁郁寡欢,以为身边人都背叛了我……再然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一种窒息的伤痛。
我是如何挺过去的,我在过去那阵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还是太年轻,太稚嫩,如果我像母皇那样,像什锦那样,但凡多向她们学一点,就不至于浑浑噩噩,遍体鳞伤。
不知不觉眼泪又夺眶而出,身体在不自觉地宣泄着过去的伤痛。
他说,他唯一帮我的,是让我在这里活下去。
这多难啊……
我从他怀中钻出来,在山洞这样的狭小空间里,跪在他脚边。
“跪我做什么?要跟我拜堂成亲吗?”
他说着俏皮话,想伸手拉我。
我推开他的手,坚持叩头:“这一拜,是代替我母皇谢你。在她临终前,你答应她的承诺,我算是信了。”
“你才相信啊……”男人叹息着,又要伸手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