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司徒蛮那么糊涂!一一和无衣都懂的道理,我还能不知道?”凌荆山看着明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姿咽了咽口水。在外头跑了将近一个月,其实他之前刚回来叫明净进浴室给他洗头就是有想法蠢蠢欲动了。结果她又把黏人的小闺女抱了进来。
好容易等到该安置的时候,能好好体会一把小别胜新婚了,结果不让他上床。
明净换了寝衣出来,“你去问问司徒蛮,他会觉得他自己糊涂么?他也有许多的不得已要告诉你。你如今也是不得已,那毕竟是亲舅舅、亲表妹。你得顾全他们的面子,得顾全亡母的面子。我可顾不了那么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有婚约你早说啊,我又不是嫁不出去非赖着你不可!搞得如今好像是我抢了谁的夫婿似的。他韩家愿意屈居人下,我就得开门把人迎进来啊?”
明净越说越气,直接把脱掉的鞋子砸了过来。凌荆山一矮身子避过,这要是个抱枕被砸了也就被砸了,让媳妇儿出出气就是了。绣花鞋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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