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小面包趴在地上,惊恐的回过头这时她才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身后是一片黑暗,而前方也是被冰雨所笼罩。豆大的雨点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身上,狂乱的风肆无忌惮的吹拂着她那幼小的生命之火。“呜……呜呜呜……”小面包哭了……不,连续的奔跑,已经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泥水里,蜷缩着小身子,任凭那雨水拍打,狂风呼啸……………………………………雨,停了?不。并不是雨停了,而是这些雨被一个身子所挡住。风,熄了?不。风没有熄,但那些风却不敢踏进那个背脊所保护的地方。翠绿色的眼睛张开,看到的,是一张苍白而虚弱的脸。那双漆黑的瞳孔依旧冰冷,但从那里面,似乎能够看出一丝温暖……“我……不会死。”手抱住了小面包,将她搂紧怀中。“放心……我……绝不会死。”小面包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她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但在下一刻,她就猛地张开双臂,将自己埋进那个人的胸膛安心的……大哭了起来。————————————————————————————拖着疲倦的身子,白痴将面包重新抱回自己的那间小木屋。他的身体依旧在火烧一般的疼痛,但他的意识却渐渐清醒起来。也就在他推开那扇大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的那一刻,玻璃油灯所散出来的光芒,照出了房间中另一个人的身影。“……………………”坎帕冷淡的望着白痴,但在看到白痴和面包全都安然无事的回来之后,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安心。接着,他默默的等着白痴走进来,关上门,忍着体内的疼痛替小面包脱去湿漉漉的衣服,用毛毯将她裹了起来,再取出热水,让她喝。“咕呜……咕呜……咕呜……”小面包喝着热水,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看到她终于不会有感冒的风险之后,白痴安排她睡下,拖着疲倦的身子,拉着那些哗啦哗啦作响的铁链,坐在桌子的对面。“你的身体……很痛吗?”坎帕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声。是的,还在痛。但到了现在,这种痛苦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难以忍受的巨痛了。看起来,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疼痛也在一点一点的降下去。白痴喘着粗气,望着坎帕,不知道他想干嘛。出来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天了吧?变质了,吃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