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的心思向来就难以猜测,韩一鸣自认看不明白他的心思,自他孩童时起,就觉得他的心思远远出乎自己的意料。看似是心机深重,却又似是天性使然的单纯。青石进入灵山之时韩一鸣着实是看其可怜,身有灵血而任人宰割,想着收入灵山他也少受些苦楚。可不曾料到这里还有个星辰等着,青石与星辰向来要好,听着星辰说出割血,韩一鸣忽然觉得这是星辰等了许久才说出来的心里话。青石默然一阵,对星辰道:“你要我割血么?”星辰道:“你会为了灵山而割血么?”青石看了他片刻道:“你若真的要我割血,我,我就割。”
星辰道:“割血那么痛,你还是不要割了罢。”青石却道:“我是说真的,我把你当我的好友,如果你真要我割血,我会让你割的。”星辰道:“我也是说真话,割血那么痛,不要割了。你的血很灵的,最多不过用针尖在手指上刺一下,滴两滴血足够用了。把你割成那样,可见你从前的师父修为有多差。”青石松了口气,他天真之极,神情放松,道:“我就知晓你是逗我玩的,不会真割我的。”星辰道:“我从来不打别人身上好宝贝的主意。你的血就是你身上的好宝贝,别人打你的主意我可不会。”青石也认真的道:“你也说我的血很灵,我们这样好的朋友,有朝一日你要我的血,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的。”韩一鸣一听便知青石的血刺定了,只不知是何时要刺。星辰笑道:“我知道啦,你不用担心,有掌门在这里,别人打主意也不能打到你身上。”
青石看着无名道:“这是叫他么?”黄松涛的声音依旧传来,并不止歇。星辰道:“随他去。”青石不再问了,站在原地看着无名。无名依旧用火燧石打磨神石,此时他将那一点神火引在了火燧石上,随着他的打磨,神火一次次明亮,火焰在跳动中变得越来越大,一直打磨到了深夜,本来如一豆大小的火焰已变为两手合在一起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