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复的话让韩一鸣想了好些天,不得不佩服这位师兄想的比他深远得多。从前总觉得莫明其妙的事听了他的话,有些明白了。许多事自己不曾看到,而师兄却已看到了。黄松涛前辈还在意无名么?到了这一步,想必也不在意了,他在意的是辟獬宝刀在无名手中。无名跟在灵山之后不回他派中,他也没法子让这弟子回去,但他想将辟獬宝刀拿回。那毕竟是他派中先辈留下的宝刀,在他手中丢失,他有着莫大的责任。
可若是将辟獬宝刀送回去呢?送回去黄松涛就不会再戒怀灵山么?未必!送回去后,黄松涛必定还是怨恨灵山。韩一鸣此时已明白他与无名是没有师徒缘法的,无名这么些年来在黄松涛处,全然没有弟子的样子。并且以他人事不知的模样,他必定没有以黄松涛为师。而黄松涛却是将这诛魔弟子当掌门一般精心教导的,也难怪,四名诛魔弟子中出了三位掌门,明晰与元慧都各有所长,带着派中弟子修行,有了明晰这样的诛魔弟子珠玉在前,黄松涛自然也想自己的诛魔弟子会出色。只是这世间的事往往出人意料,无名便应了这话。
韩一鸣对谭子超他们的恨意也淡然处之了,恨了这样久,韩一鸣一直觉得自己冤枉。但沈若复的话却让他令有了看法。自己能看到他的寂灭必定有着缘故,若是让沈师兄说对了,那这内疚也就慢慢散去了。许多事自己不能知晓,也许永远都不会知晓了,但却不代表未曾有过。
自此之后韩一鸣心思转变,从前都认为这些同道是友非敌,但就沈若复说了这些之后,韩一鸣已知他们是敌非友。说来也怪,自从想明白了这一点后,他心中的担忧一下去了不少。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这晶清晨,韩一鸣才起身已有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起身出来一看,只见花田当中那新入灵山的弟子静心涤尘道:“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