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还未说话,门外沈若复已道:“掌门,刘晨星师兄前来拜访。”韩一鸣一听便是一愣,这刘晨星是尘溪山的大师兄,与韩一鸣也算相识,却几乎从未单独前来拜访过,这必定是元慧遣他来的。明晰站起身来道:“师弟,我先回去,他走后,我再来与你说道。”韩一鸣一听这话,便知明晰话未说完,道:“师兄不必回去,此间虽是简陋,但让师兄回避之处,还是有的。”拉开门来对沈若复道:“沈师兄,你先带明晰师兄去别屋喝茶,再让刘晨星师兄进来。”沈若复并不多问,对明晰拱了拱手道:“明晰师兄且随我来。”明晰也不客气,站起身来,随着他出去,沈若复将他安顿在自己屋内,转而去带了刘晨星来见韩一鸣。
韩一鸣远远看着刘晨星大步前来,他依旧是一身灰衣,背上背着宝剑,与从前遇上并无差池。从前只觉这位师兄亲切,也肯为师弟们着想。但如今看见,却是极之小心,刘晨星虽见得不多,但难得这见得不多中还有些事说不清道不明,韩一鸣如何不心中警惕。
沈若复引着刘晨星来到屋内,刘晨星一路上目不暇给,叹为观止,见了韩一鸣,先拱手行礼,才对韩一鸣笑道:“灵山果真是清雅之地,这样的奇异之地,掌门是如何寻到的?”韩一鸣对他颇有芥蒂,只是笑了一笑道:“刘师兄过奖了。”沈若复站在一边,也不离去,韩一鸣知晓这小师兄极为机敏,这不离去,想必就是要听一听二人说话的。于是对刘晨星道:“刘师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刘晨星笑道:“掌门太客气了。”四下里看了一看,沈若复何等聪明,一看他神色便对韩一鸣道:“掌门,我还有些小事,就不陪刘师兄说话了。”韩一鸣还未说话,刘晨星已笑道:“沈师弟自便,我与韩掌门长久不见,正好说道说道。”韩一鸣微微一笑,道:“师兄远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