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道:“师兄,你知晓了什么?”沈若复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疑心,还说不上知晓。若是我知晓了,我一定会告诉你。今日黄前辈算是好来好去,再来,就不是这样了。一定会与灵山翻脸成仇的。”二人皆不出声,片刻之后,韩一鸣道:“若是我,无名这样的弟子,我早就不要了。你看看清风明月,二人对无名恨成那样,把气都撒在灵山了。”沈若复道:“黄前辈这点执念就让他修为没法子再向上了。诛魔弟子固然紧要,但若是没这个缘法,强行收在派中,只会让他的弟子十分痛恨。这二人就是十分痛恨无名的。只要无名在,黄前辈心中眼里就只有他。这对于别的弟子,也十分不公。”
说到这里,韩一鸣扭头看了看中蹲在一边玩的星辰,他正在摆弄手边的一块小石头。沈若复道:“师弟说的是。对了,新近收进来的几位同门都不错,各位师兄师姐都说好。若还有来的,再收些进来也不要紧。”韩一鸣叹了口气道:“师兄,你看黄前辈这样,别派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就奇怪了,为何一提到灵山,人人都闪在一边,连明晰师兄也是这样。梵山派与灵山还好歹有些渊源,连点香火情都没有么?”沈若复叹了口气,道:“师弟,许多事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的。也亏了星辰有本事,能把无名哄得听话,这时算是跟着黄前辈去了。但离开灵山后,无名能跟在黄前辈身边多久呢,这却不好说。以我看来,只怕是跟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消失的。”韩一鸣也叹了口气。
七日之后,星辰一早跑来拉着韩一鸣的衣角,道:“掌门,你随我去看看灵骨好么?”这小儿不会怕那灵骨,但他来必定有缘故。韩一鸣道:“好,我同你去。”星辰带着韩一鸣穿过花田径直向前走。那一望无际的花田走着走着,忽然弥漫起浓雾来,周遭都清凉湿润起来。再走得片刻,身周全是浓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