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愣了一阵,才道:“师兄,你们早就算好了,却不告诉我!”沈若复道:“既然是计,就不要说穿,说穿了,就不灵了。平波是何等样人,只有比我们更狡猾的。”韩一鸣道:“只是,他也十分凶狠,我担心嫂子在他手中,不能随心所yù。”沈若复淡淡一笑:“这个,我们也商量过。若是我们再有谁落入平波掌握,她就为平波所控了。因此,刚才我已给知会同门,见到平波,立刻溜走!不可落入平波手中!尤其是我,师弟,我落入平波手中,平波就会用我来逼她!但是她落入平波手中,平波用她却逼不着我!她法术奇特,天赋异禀,她能拿捏平波,而我不能!事已至此,我们就等着看看,后面会是怎样!”
这是韩一鸣始料未及的结果,怔怔看着沈若复,沈若复微微一笑:“师弟,我也劝说过,她却执意要去。她说,平波对于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想尽办法达到目的,平波一定会来抓我和她,至于我们,不可能时刻跟在修为深湛的师兄弟身边,迟早落单,为他所擒。不如她去自投罗网,平波抓到了她,就会晏旗息鼓。如此一来,她反倒可以掌握平波了,除却不得zì yóu外,只怕别的,都只有平波被她拿捏的。”韩一鸣道:“可平波绝不会由得她的!”沈若复道:“我也这样说过,她说她已有准备,只要一入了万虚观,平波就会出来留难,这个时候,她就会问平波:你可想要灵体分离?你可想起死回生?你可知这些要做些什么?这三句一问,平波至多说他已让汪靖波起死回生。这时她就会问平波:什么叫起生回生?你那弟子真的是起回生么?你想我告诉你,他身上聚着的到底是什么吗?我仔细想过,这几句话一问,平波真就不会对她怎么样。她是我的发妻,我比你们更忧心她的安危。但她那夜说一定要去,与其让平波掌握一切,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