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尘道:“这个事情,我也知道得不甚清楚。我只是好奇,为何我师兄会跟在贵派之后?按理说,他要跟也要跟在我师父身后呀”沈若复道:“如尘师兄,你既知得不详不尽,说松风师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也冤枉呀我与掌门师弟遇上松风时,他在街边乞讨,完全就认不出来。也不知道是贵派的师兄,要是知晓,我们怎么着,也不能惹呀我们也很在意此事,松风师兄又不是我派弟子,跟在我们身后,我们担着莫大干系的。这一路上,他还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我们全然拿他没法我们不是也送回过贵派么了,还在贵派住过些时候的我们也很是不安,松风师兄的安危要紧呀这要是有个意外,咱们如何担当得了?要不,请贵派早些领回去,咱们也好轻松些。跟在我们身边,在的时候还好,要是不在,我们都担心得不得了。万一有个意外,咱们还得担当杀人的罪责呢这如何担当得起呀还是请贵派掌门黄前辈来,早些将松风师兄带回去,咱们身上这担子,才放得下呢”
他随口道来,将如风、如尘都激得险些跳起来。无名不肯跟他们回去,他们心中皆有数,但至少不肯承认这是他们无能,因此要将此事推在韩一鸣身上。沈若复何等聪明,怎会着了他们的道儿,因此用话将二人将住。
但如风、如尘怎会就此收兵,如尘不言语了,如风冷笑道:“不是你们施了下三滥的法术,将我师兄拘定了,他怎么会随着你们四处奔走?我师兄可是人事不知的,没人下手,他怎会跟定韩掌门呢?这等强霸别派弟子的事,灵山派做了也不怕丢脸?”沈若复笑道:“师兄,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别说我们没用什么法术拘定,就是用了也没用呀,松风师兄是法术不受之身,还是黄松涛前辈告知我们的。我们修行尚浅,见识也少,不识得什么叫法术不受之身,二位师兄应该识得罢?”
如风与如尘口齿如何比得过沈若复,都愣了一下。沈若复道:“既然是法术不受之身,那松风师兄跟在我们身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