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间一晃眼,已过了十来日。青竹标每日里便是勤炼从前沈若复教过他的口诀,韩一鸣倒是清闲无比,他定下心来,只将前因后果都翻出来细想。何三思无事便来与他谈天说地,何三思也很有见识,谈天说地时,并不干枯。只是此间每日里只有一顿饭吃,韩一鸣入乡随俗,难得的是青竹标也没抱怨。
这日正是三十,日间何三思便已对韩一鸣道:“今日晚间,咱们可以看看平波了。”韩一鸣道:“好,全凭师兄安排。”天色擦黑,何三思便来叫上韩一鸣往一间屋走去。韩一鸣来到此间,住的便是何三思的屋,不曾去过别的屋,跟着何三思一同走到屋前。何三思推开门来,这间茅屋极是简陋,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屋内一桌二椅,沿着墙角放着无数瓦罐。屋内点着一枝松枝,倒也光明,无辛已坐在屋内的木桌之后。何三思走进去道:“师父,咱们何时开始?”何三思道:“这便开始。”何三思拿出那片石叶来,递到无辛面前。无辛拿过石叶,道:“你去拿来。”何三思自去一边墙角拿了个小瓦翁过来,拿到桌前,放在桌上。
无辛划破手指,指上流出一滴白色汁液,这滴汁液落在石叶上,变为碧绿,沿着叶脉流动,转眼,已没入叶脉当中。何三思道:“师弟,你不是我派中人,要看到我师姐所见,须得以身饲蛊。师弟不看也罢,我看了,告诉师弟也是一样的。”韩一鸣道:“师兄所说的以身饲蛊,是怎么个说法?能否说与我听一听?”何三思道:“我们同门一脉,因此借由这个,能看到我师姐的举动。”他指了指那片石叶,又道:“师弟不是我派中人,若没有依着我师姐的法,是看不到的。若是以身饲喂我师姐养的蛊,借由那蛊,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