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说话倒也爽快,韩一鸣微有些意外,却也并不局促,道:“师兄来了这会儿了,都未曾坐下喝口茶,请师兄先坐下,我请小二倒杯茶来。”那何三思笑道:“不必劳动他人,我自己带了茶来。”径直走到屋内的桌前坐下,双手对搓,片刻之后,手心多了一只瓷杯,他将那瓷杯放在桌上,又搓了一回手,又变出一只瓷杯来,一并放在桌上。
韩一鸣从前家里也颇有家底,瓷器古玩也见过不少,这时看这茶杯,色作青白,瓷胎细腻,釉色如雨过天青,知晓是极好的秘色瓷,再看这杯的形状,如同一朵含苞未放的荷花,拿在手中,仅为一握,乃是极好的**,便看了那何三思一眼。
何三思笑道:“这对茶杯与茶壶随我多年了,我对身外之物向来不在意,独独舍不下这茶杯茶壶,师弟莫要笑我。”韩一鸣道:“师兄说哪里话。”何三思将两只茶杯放好,伸手入怀内一掏,掏出一只青瓷茶壶来,壶身有着莲瓣花样,十分精巧美丽。他将茶壶放在桌上,又取了一个荷包出来,从中倒出一把茶叶,放入壶内,提着壶柄,轻轻晃动几下,放在一边,道:“我前来拜谒师弟,不曾带得什么好物件,就请师弟喝杯茶罢。”
韩一鸣看他做法,哪知他却不动,过得一阵,忽见那青瓷壶壶身色泽深浓起来,何三思笑道:“水来了。咱们这便烧开。”他右手五指一捻,掌中已燃起一团火来,何三思左手将茶壶拿起来,交在右手,不过片刻,提了茶壶便对着杯子里冲水。
茶汤色泽浅绿,扑鼻的茶香。何三思笑道:“师弟,请尝尝我的茶。”说着,放下茶壶,自己先拿了茶杯喝了一口。韩一鸣也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入口微苦,却立时回甘,舌底生津。他不懂茶,却也知是好茶,道:“道兄的茶真好。”
何三思笑道;“我喝茶不讲究,但求好喝便了。师弟觉得好便是好了。”韩一鸣这时得了空,才道:“不知师兄前来,有何见教?”何三思道:“师弟,我只是前来拜谒,灵山派的前几任掌门,我都是十分景仰的,师弟也十分令人佩服。我只当要等待时机才能与师弟相遇,哪知在此间便与师弟遇上了,既遇上了,那便没有视而不见的理,这才冒昧前来,师弟不要见怪。”
韩一鸣道:“在下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