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虞卫佑一时不能得手,再听了这小童的话,也十分不快。但这小童着实是个灵气十足的灵体。虞卫佑比之韩一鸣见识可就太多了,他因自身残缺,对于这样灵气十足的灵体,十分向往。他也看不出这小童是什么灵体,先撇开这小童是灵体一事,光这小童的灵力便已十分纯净。虽是能据为己有,那将来的修为,岂不是得益良多么?片刻之间他已心念转了这许多,只是韩一鸣的修为也不可小视。他的怨灵向来不轻易动用,这时动用,本拟一举奏效的,却被韩一鸣用青霜宝剑将他的怨灵都隔在了一边,挨不近去。若是他的怨灵挨近了韩一鸣与那小童,不过一时三刻,他们的灵力便会被这怨灵吸去,怨灵吸了这灵力没什么用处,他也不能拿来为己所用。但耗干了韩一鸣的灵力,下面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因此虞卫佑也不走,只是面带微笑浮上空中,对着韩一鸣与那小童,驱使怨灵围绕,不停的将韩一鸣的灵力吸取过来。那许多怨灵吸取灵力着实厉害,不多时,韩一鸣已觉身上疲软不堪,连本来将他们围得密不透风的剑气慢慢变得稀薄,有的地方剑气已消失了,只是片刻之间,怨灵还无法透入。韩一鸣身上疲软得厉害,但这个时刻,如何能够力有不继?怎样要都要支撑下去的,只要力有不逮,落入虞卫佑手中,后果便让人不堪设想了。
忽然胸口透过一阵暖意来,这暖意让他有了无尽的力气,手中的青霜宝剑一亮,剑刃上霜华凝结,簇簇丛生,韩一鸣只将宝剑持在胸前,默念那小童念过的“灵剑护体“四字,剑光一时缭绕起来,又将虞卫佑与他的怨灵都拦在了一边。只是这暖意透过来,只是片刻,不多时,韩一鸣身上又酸软起来,虞卫佑的怨气如此沉重,让他有些始料未及。难怪平波门下会有些支持不住,这妖孽果真有其厉害之处。虞卫佑显然也察觉了韩一鸣的气力软弱,忽然一笑道:“韩掌门,你现下的修行可不如从前呀!那时你虽拿我没法子,出手却是狠辣的。现下,别说狠辣了,怎么越来越软弱了呢?”韩一鸣心中也一惊,难不成目前这样,真就是他说的修行不如从前了么?任是何时听到这事,韩一鸣都不会如此心惊。但是这紧要关头听到这话,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惊诧。
虞卫佑笑道:“原来我们的缘份在此,灵山掌门,也不过如此,且随我去罢。灵山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何况这灵山现下已没了,说起来,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下得了手。你亲手将灵山劈开,要是换了我,我可不一定做得到。劈了灵山,你可就要承担将灵山劈碎的恶名了,真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