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的事,看看近了,但却不知何时是个了局。罗姑每日里指引众人去向,或是去,或是来,但人人都看出她实则是渺茫的,不知该向何方去的。韩一鸣与沈若复私下里道:“咱们该如何是好?罗姑这样拖下去,不知拖到什么时候?”沈若复道:“师弟,实则我比你更着急,我已知自己错了一处,但还不知错得是否能有机挽回?我只盼望狂飙的事,早些过去,早些完结,咱们也好早回去与师兄师姐们汇合。但我看这事到了这一步,也是咱们急不来的啦。凡是有灵力的生灵转世,必然要讲天时地利,只不过怎么讲我却不懂。我只知,咱们都入了这个局,就不能贸然退出来。只能等待时机,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
韩一鸣“哦”了一声,沈若复道:“小师弟,休说我没有醒过你。这事并非只是罗姑一个人的事。若是你遇上什么异样,也要说与我们听。不论我们之间谁遇上的异样,都极可能藏着狂飙的转世的时机。”韩一鸣道:“我们也么?”沈若复道:“说不定的事情,不是么?若是我们不,就不到此处来。小师弟,到此处来,你可知是谁说出来的?”韩一鸣摇了摇头:“师兄,我之前又不曾与你们一道同行,我如何得知?”
沈若复道:“是,你说的没错。不过师弟,到这方来,走哪一条路,乃是冯师兄无意之中说出来的。罗姑才告知我们,灵力不一定指引她去向,但却指引我们这些人去向何方,也就是狂飙周遭之人,都不能脱出这个局来。因此师弟,你若遇上什么异样了,定要告诉我们。我们知晓了,才找到其中的机窍,才能早些完了此事。”
一连几日,他们都停在一个地方,这几日没有人寻到什么机窍,也不曾看到什么暗示。连罗姑似乎也是眼前晦暗,什么都看不到。好在凌风云在二位师姐的照料下,极是妥当,不仅没有病、饿、瘦,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