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停,元慧道:“师弟,我要劝你一句话。”韩一鸣道:“元慧掌门请说。”元慧道:“下手要狠,手段要辣!我该做的时刻,你做得到的!”韩一鸣直视元慧,元慧道:“你们灵山如今可还有二十人?”韩一鸣默而不答,元慧道:“我们是着实不曾料到平波在那个时刻发难的。若是料到了,大家都不让他任意胡来的。可我们出了灵山之后,再也进不去了,只能看着奇形怪状的人源源不断涌入去。”停了一停,接着道:“等我们知晓灵山大变,已是看到灵山灵力四射,碎石如雨了。师弟,平波说是你为了抗拒尊者之令,斩裂了灵山,果真是这样么?”韩一鸣方要言语,元慧又道:“师弟,我是不信尊者之令的,但灵山,果真是你斩裂的么?”
韩一鸣冷冷地道:“是。”元慧道:“好!师弟,我很佩服你!换了是我,一样也是如此!”元慧的称赞,只有令韩一鸣自骨髓里冷出来的。元慧道:“师弟,你一定要记着我的话,心要硬,手要狠。如今灵山的师兄弟只有二十人左右了,而追究你们的,却是百多人,你若是再心慈手软……”他不再说之后的言语,韩一鸣点了点头道:“是,元慧掌门的良言,我记在心里了!”元慧道:“嗯,那师弟便先回去罢,我这里有了什么消息,我也告知于你的。”
回到住处,只有丁五与秦竹标在,那对夫妇来是去做农活生计去了,灵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丁五抱着如莘站在院内等他回来。秦竹标呈大字躺在床上,睡得口流涎水。丁五见他进院来,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道:“师弟,如何?”韩一鸣大略说了一说,丁五道:“一年,好,一年能成就许多事了。”二人都言简意赅,再无他言。
晚间那对夫妇回来,忙着张罗了饭菜送来,韩一鸣看他们也颇是劳苦,正温言致谢。秦竹标已道:“怎地这样清素?”那汉子也不他,转身出去了。韩一鸣忍不住道:“你这样挑剔,有何益处?”秦竹标道:“自然是有缘故的,从前我是上门来讨要,他们给什么我便吃什么。如今我吃什么都要付铜板的,自然要挑我喜欢的吃了。”韩一鸣自来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人,不再看他,低头吃饭。
秦竹标道:“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反正钱都出了,何不挑点好的呢!”丁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