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着实问出何为“弟子叛离”?便道:“道长,你这样带了我去,不正是弟子叛离么?”天花道人笑道:“不是不是!你这不是叛离,你这乃是随缘。”韩一鸣道:“可对我灵山师门来说,便是叛离。我可背不起这个罪名。”天花道人笑道:“唉,你说起这个来,本来是我知晓一些你们都不知晓的事故罢了。你们灵山弟子中……”他忽然止住了,向韩一鸣一笑:“小朋友,你很机灵呀!套问我的话!唉,只不过此事,我不便与你说。我怎能说他人之事呢?何况此事不是什么好事!”韩一鸣知他诡诈,有些疑他是要用这个借口前来骗自己,便道:“道长不说也罢,反正道长也是信口说来哄我的!”天花道人另一手指了他笑道:“小朋友,你是说我信口胡诌了?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看到了你看不到的事实呢?此事如今已与你无关了,让别人也分一羹罢,我可不大家都没好处。你随我去了,也就不必过问了。走罢,是时候了!”
说着,便拖了韩一鸣向一边去,韩一鸣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来了。也知他是定要抢了自己去的,便道:“道长,我师父来了!”天花道人头也不回,对着韩一鸣笑道:“小朋友,将来你师父可就是我了,你早些叫我两声师父也是该当的。”韩一鸣见计不售,左手向着夜空中一指道:“师父,快来救我!”
天花道人笑道:“你一次骗我不着,还骗二回么?你师父早已寂灭无踪了,你还骗我回一次头么?哈哈,只怕你骗不着!你可知道友所在之处,是有灵气的。我能看到这灵气,便是背对着这灵气……”韩一鸣见他得意非凡,右手略有松动,向上一抬,天花道人只当他要挣扎,拉着不放,韩一鸣右手抬起来,对着他的麻脸,大叫一声:“师父救我!”手用力捏拳,手背之上如被刀割般疼痛,一道寒光自他手背直刺出来,正刺在天花道人脸上!
天花道人哪里防得到他是这样回击,看他无计可施,又不曾带得兵刃,已无还手之力了,得意万分,防备不免松懈,被那道寒光正打在脸上!韩一鸣眼前寒光闪过,右手已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