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心思沉暗,在床边呆坐,顾清泉也不与他说什么了,他现下颇为用功修练,独自坐在一边细看他面前的图谱。二人一直坐到夜色深浓。枯坐了这许多时候,韩一鸣食欲全无,便是对着丁师兄精心烹饪的饭食,他也只是发呆。顾清泉叫过他两回,便不再叫了,他吃了自己的一份饭菜,着刀剑出去了,只留下韩一鸣一人在屋内。
不知坐了多久,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一鸣,你去寻你丁师兄。”这是久违的大师伯的声音,韩一鸣站起身来道:“我这便去。”向窗外看了看天色,天色早便是浓黑了,这个时节,丁师兄已不在他从前的小屋了。伸手将鸣渊宝剑在手中,走出院来。说来也怪,他出门之前,还仔细自窗内向外看去,看院中可有师兄们的身影。他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看,自己去丁师兄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他便是觉得不为人所知!
院内没有师兄们的身影,此时夜已深了,有的师兄屋内早已黑了,师兄们都在屋内。韩一鸣自屋内走出来,走到静心院门前,刚出耽门,背心就是一阵冷汗。他立时收住脚步,回头看去,却不见有什么异样。身后也没有人影,可他背心的那阵冷汗却似乎是有人在盯着他的背影一般,静心院外,有人躲着么?韩一鸣极目四望,不见人影,又宁神静气了片刻,向着四周望了一望,确实没有人影,这才放下心来。
先前确实是有人在背后看他的!韩一鸣深信如此,他从不胆小,面对什么妖异之时,都没有惊怕过,但这人能够来到静心院外窥探,必修为不弱,不论他作为与否,都只于灵山不利。韩一鸣一时之间,警惕万分,手持鸣渊宝剑剑柄,一俟察觉不妙,便要和手中的宝剑一起扑上去。但他站了一阵,只觉轻风徐徐,如水一般轻轻拂过周身,那人去得也快,竟然不知不觉便走了。韩一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