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道:“师兄,沈师兄真是与大师兄有什么误么?我并不察觉。但沈师兄若是在言语之中出来,我定然从中调解的。只是我没有什么本事,就怕将此误弄得更大。”陆敬新摇了摇头道:“这倒不见得。误倒不怕闹大,咱们大师兄是怎样的境界?定然不为这些小事萦怀的。怕的是不闹出来,大家都搁在肚子里暗自忖度,那才真是让人费神猜疑。我这不就是猜疑么?于大师兄和沈师弟都没什么好处。还是闹在明处的好!”韩一鸣了又,仍旧忍不住道:“师兄,你不是误了罢?”话一出口,便见陆敬新怔怔看着自己。
隔了半晌,才听他叹了口气道:“但愿是我误了,若是将来证明是我的误,我自去向沈师弟赔不是。可是小师弟,便不说之前起大师兄来,沈师弟是怎样的。只说先前起大师兄拿给你的书来,我就觉他语带双关。其中之意,不也罢。还是那句话,但愿是我多心!”韩一鸣仔细思索之前二位师兄说过的话,确实不知其中有何奇异之处,深觉他们都太过聪明了,自己不能体。
陆敬新又道:“小师弟,只因你从不胡说乱讲,操守远远强过做师兄的我,因此我才来与你说这话的。若是误了,那只须说明误便可,并且小师弟,若是真是误了,只要说清楚明白了,便无事了。但若不是误,而真是有什么……那还是早些说出来的好!免得将不是都留到将来,只坏事!”韩一鸣虽不知其间到底有些什么不睦之处,但听了这话,也点了点头:“师兄,我记下了。”陆敬新停了一停,道:“小师弟,说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