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敏道:“只是师弟,你这皮肉摊开的时日长久了,将来难以如你所的好起来。”那方师兄还未出声,一旁那钱若华已问道:“那是怎样呢?”谢子敏道:“当然师弟将来不致有什么不便,若是按我所开的药方吃上一段时间,余毒去除干尽,也还是能曲伸自如,但这痂痕,是定然有的。这便不是我人力能及了。”那方师兄听了这话,摇了摇头道:“谢师兄,些许小事,不须在意了。我虽修为浅薄,但也知这事不过是教训而已,将来也多加小心。”
他喘了口气,道:“钱师弟,你替我好生安置灵山的师兄弟们歇息。待我好些了,亲自谢师兄师弟们。”韩一鸣本不在意他的谢,但听他这个时候这样说话,虽说气力不继,时断时续,却觉他的是真心。那姓钱的弟子道:“方师兄,你好生歇息罢。谢师兄,请随我来。”谢子敏这里站起身来,一行人随着钱若华出来,韩一鸣也知不能即刻离去,因此只跟在后面。
钱若华带了他们来到前院,直送他们来到房前,这才笑道:“多谢灵山的师兄弟们出手相助,且先歇息片刻。我这就叫人做上饭食来,来劳累了这些时候,你们也累了罢。”他转身对跟在身后那弟子道:“杜师弟,你就不要跟来了,快去守着方师兄。你好歹也在医道之上下过些功夫,总比别的师兄弟们强些。”却听那杜师弟道:“师兄请慢一步,我有话要说。”
韩一鸣回头一望,却是先前相帮谢师兄一同出手救那方师兄的弟子。只见他走上前来,郑重道:“钱师兄,我有一句话,要请师兄应允。”钱若华道:“有什么话你直管说便是了,若是因了方师兄病重不能说出,尽可以过后再讲,又何必这样郑重?”那杜师弟迟疑片刻,先对他施了一礼,才道:“师兄,我要请你准许我自此日起,跟随灵山的谢师兄精研歧黄之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呆了,眼睁睁看着他。钱若华对着他看了半晌,又向四周众人看了一看,这才笑道:“师弟,你莫不是说胡话了?怎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边几人都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