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河边,等了一阵,忽然见远远的天边多了一点星光。即使是白天,也分明看见那点明亮光泽。片刻之后,陆敬新的宝剑已飞到面前来。陆敬新道:“走罢,师弟们,咱们回去。”韩一鸣正召出鸣渊宝剑来,忽然听到身后微有声息,正要回头,已听沈若复小声道:“不要回头,有人跟在后面!师兄快走,此地交给我们便好!”韩一鸣一听便怒火中烧,陆敬新微微摇头,看了看他们,道:“二位师弟,你们便在此地等候,我去去便回。”话音未落,已随着他的宝剑飞入空中,一道白光划过长空,去了。
韩一鸣四周看看,除却身后的树丛中可以**之外,再无哪里可以躲藏了。沈若复忽然道:“师弟,你游水么?”韩一鸣哪里游水,摇了摇头,沈若复道:“那,师弟,你在此地等着。我许久不曾游水了,我下去畅游一回。我从前可是极爱游水的,自从上山之后,再没游过。此时见了这水,着实欢喜,你等着啊!”他边说边向前走,越过苇丛走到河边,便向水中走去。韩一鸣道:“师兄,陆师兄不多时便回来,你……”沈若复头也不回,只是对着他挥了挥手,慢慢走到河中央去了。韩一鸣不料他是如此固执,只得由他去,看着他只留头颅在水面上,向着河对岸游去。韩一鸣见他游得欢畅,倒也不为他担心了,只是暗:“罗姑如何?她藏在了何处?身后的人该怎样收拾?”平波道人门下弟子虽说是纠缠不休,却没有一个字到罗姑,这让韩一鸣有些意外。平波道人门下弟子可全然不是省油的灯,别人若有把柄,定然是揪住不放的,但他们这回对罗姑连都不,令韩一鸣说不出来的意外,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陆师兄回灵山去了,身后之人不敢跟去,必还在原地。倒可以好生戏耍他们一番!
了一阵,回过神来,再向河中看去,只见河水波光鳞鳞,河面微风轻拂,但却不见了沈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