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几人都暴跳起来,骂道:“活腻了,你们这几个小杂种!看道爷如何消遣你?”这几人说话不一而同,声音也有前有后,唯独骂到“小杂种”三个字时,却是异口同声。韩一鸣先是气怒交加,接着却是哑然失笑,道:“好好好,你们有什么修为呀?开口闭口骂声不绝,就是有道,也被你等骂远啦!”那几名弟子越发恼怒,都召出桃木剑来,便要扑将过来。
韩一鸣眉头一挑,正中下怀。连平波道人都不怕,难不成还怕了他手下的几名弟子么?正要召出鸣渊宝剑来,忽然身后也传来脚步声,有人道:“几位师弟,你们又怎么了?又要动手么?”声音十分耳熟,韩一鸣回头一望,身后也赶过几名平波道人的弟子来,都手持桃木剑,黯淡月光之中看不清面目,但出声那人韩一鸣却是识得的。正是那钱师兄!
这边几人赶到面前,那钱师兄道:“几位师弟,你们呀,总是……好啦,还不快些将剑收起来?”转过身来对着这边三人道:“哦,是灵山的师兄弟呀!我来晚一步,师弟们不懂事,惊扰你们了,还请你们不要见怪。”比之前面几人的暴喝,这姓钱的弟子算得上甜言蜜语了,只是韩一鸣曾听他与那方师兄说过话,知道这人两面三刀,最是要小心防的。
陆敬新道:“哦!是钱若华师兄呀!钱师兄,好在你来得及时。若是再晚来半步,恐怕方师兄就没救了!”原来他叫做钱若华,韩一鸣听着这名字,心中却是小心戒备,只听钱若华道:“陆师弟,你这是何意?”陆敬新道:“贵派的师兄弟们真是年轻气盛,要我们死在方师兄面前。我们虽不知方师兄伤势如何?但我既然到了这一步,是否应该好好求医呢?贵派师弟却说,方师兄死不了,便是要死,也要等我等死了才能死。我等死是没什么啦,可是方师兄呢?这个时节,别人求神拜佛还来不及呢,贵派师弟却全然忘记了,我等既要死在方师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