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猛然起大师伯说过自己是用右手开门,原来自己一时不留神,用的是左手触门。连忙换成右手,抬起手来,略一犹豫,便对着那可及而不可望的门上摸去,眼前微微一暗,人已站在了茅屋之中。秦无方正坐在一张矮几前的一个蒲团之上,矮几之上放着那本掌门秘书。
秦无方道:“一鸣,你也来了,快来坐下。”那矮几的一边边多了一只蒲团,韩一鸣行过礼,在那个蒲团之上坐下来,秦无方道:“嗯,一鸣,你翻开罢。”韩一鸣伸出手来,揭开秘书。白纸之上字迹一闪,却又在片刻之后失去了踪影。秦无方又在秘书之中沉思起来。
韩一鸣见大师伯专心至致,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四周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所坐之地并不是师祖的居室。韩一鸣那日也仔细看过师祖的居室,虽说此时自己便身处其中,却似乎连这点立椎之地,都不在师祖的居室之中。四周的布局没丝毫改变,屋内的陈设也没有变化,但这里却凭空多了一个清修之地。一张矮几,两个蒲团,全然不似这里的物件似的,也绝没有在屋里占有了方寸之地。大师伯与自己的所在,在这屋中,却又隔绝于此屋。
大师伯果真是再不过问灵山的事务了,韩一鸣不禁有些感慨。在一边坐了一阵,始终无所事事,又向着白纸之上看去。白纸依旧就白纸,而大师伯却看得格外仔细。韩一鸣思忖着大师伯平日还须许多时刻才能看完这一页,忽然听秦无方道:“一鸣,你翻一页。”
韩一鸣伸出手来,翻了一页,书页一翻开来,便见这新的一页上,全是字迹,只不过书淡淡的,正看个分明,那些字迹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韩一鸣一眼瞟去,只看清一个“空”字。这下不再东张西望了,也仔细盯着那书页看了起来。可是那些字迹犹如捉迷藏一般,他越是看到书页上的字迹,便越是看不到。看来这些字迹还真的不让他看个分明。
这一日秦无方看得极快,一日之内,将秘书从第一页起直看到第七页。韩一鸣不曾离开,连吃饭,都是丁五送了饭菜来,与大师伯同吃。一直看到日落西山,秦无方才抬起头来。中午秦无方吃饭之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