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算服你了!”陈利华暴笑着爬起来,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你拿兄弟的家伙不当家伙啊!”
钟国龙捂着肚子不承认:“怎么不当家伙了?我多重视啊,你还没要求,我就主动要给你换个驴的,还不是为你好?要不是国内没有还得去印度,我直接就给你整个大象的了!”
众人笑翻了天,宿舍门开了,龙云一脸诧异得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别的宿舍也都笑,可没你们班笑得这么欢地——呵!钟国龙,你小子够专业的呀?这身衣服从那儿弄的?刚才我听见什么印度啊。大象什么的,谁得什么病了?”
大伙忍得肚子快爆炸了,还是钟国龙有办法。连忙“汇报”:“报告中队长,刚才我班一位病人得了皮肤病,我正在给他开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说印度的特种部队军医配备一种用大象的油提炼出来地药膏,专治战士的湿疹和各种皮肤过敏,就想着给这位病人用上了!”
“恩,不错啊!”龙云高兴地说:“一班搞得不错,玩游戏都玩到外军的医疗药物上了,不错不错!继续吧!”
龙云高兴地走了。再看看一班这几个家伙,全都趴地上了!
大半天的游戏,钟国龙“医治”的没一个正经病:猴子得了相思病,他爱上了昨天跟他谈话的那位六十多岁的女专家,据说一直想追随她而去,连兵都不想当了。刘强患上了一种更奇怪的病:用针扎脚,头疼,扎头,**疼。打左脸,右脸疼,晚饭吃了十只烧鸡肚子都没饱,饿了一晚上早起一看,后背鼓了个大包……钟国龙他们实在无法考证这样的游戏对于缓解他们地心理压力有多大的作用,不过至少有一点收到了奇效,这帮不正经的家伙用大半天地时间玩了个不正经的游戏,游戏最显著的效果就是大伙一刻没停地笑了整整半天,心情还真是放松了许多。而这种肆无忌惮的开心与放松。真的是这些担负着特殊使命的战士们所需要的。
直-8型直升机低空盘旋在位于塔国与我国交接处的东北部山地上空。这是一次由我国与塔国联合进行的一次反恐演习,整个演习历时48个小时。我军y军区特种大队某中队出战,与参演地塔国某6战大队一起演练各种反恐协作科目。距离演习结束还有最后的三个小时,现在坐在直升机里的是该中队的一个分队,由16人组成,他们今天要执行的是本次演习最后一个科目:低空搜索,伤员救护。演习的假象题目是:在与我国交界处的这一片山地丛林中,友邻的塔国一支边防巡逻队遭到不明恐怖分子的袭击,经过一番激战,该巡逻小队与总部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