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进村,就沿途打听到了余忠桥的家,一看到老余家的房子,两个人心头都一沉:墙面掉了皮的三合土瓦房,低矮且破旧,房顶上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许多地方盖着黄土和着的稻草,与村子里的普通房子比起来,这三间破房子也显得那样的寒酸。大门用一排订在一起的木板代替,并没有上锁。钟国龙和刘强推门进去,喊了几声,从左边一个屋子里战战兢兢地走出来一位白苍苍的老奶奶,满脸地皱纹,身体是那样的虚弱,钟国龙知道这位应该就是老余的奶奶了。连忙和刘强一起迎上去,努力地解释说自己俩人是老余的战友,是专门来家里看他的,老奶奶饱经沧桑的脸上,皱纹略有舒展,连忙把两个人迎进东面地屋子。钟国龙和刘强打量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整个屋子破旧不堪,却收拾的整齐,正面的大墙上。贴满了已经黑的奖状,有余忠桥的,也有他弟弟余忠路的。在正中央一个悬挂的相片镜框里,钟国龙看见了一张新照片,那是他和老余、刘强、陈利华四个人结束军区教导大队集训后的合影。钟国龙指着那照片给老奶奶看,老奶奶凑过去端详了好一阵,终于笑逐言开地说了几句话,钟国龙一句没听懂,却明白老奶奶已经确认自己是老余地战友了。没等老奶奶说别的,钟国龙连忙问余忠桥和他妈妈的去向,老奶奶比画了半天。这才大致指了一个方向,俩人正疑惑,外面又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自报家门,说自己叫余忠诚,是这个村地村长,刚才听人说两个当兵的来了这家,知道家里主人没在,就帮着过来看看。终于见到了一位会说普通话的人。连忙问情况。
余忠诚说道:“忠桥兄弟这几天都没嫌着,他家里种了五亩双季稻,平时就光婶子一个人忙活着,我还说要找几个劳力帮帮她呢,忠桥回来以后说大伙都在忙着搞双抢,就说什么也不要大家帮忙,娘儿俩早出晚归的,连着干了两三天了呢!”
“村长大哥,我们是忠桥的战友。也不是外人。这次是专门来帮着他收割稻子的。您能不能把他们家地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过去。”钟国龙给刘强使个眼色。
村长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怪不得忠桥说不用人帮忙呢。原来他早约好了你们呀。那就好,那就好……”
余忠诚边说着边又跟老奶奶解释了几句,老奶奶也开心了,连连伸着大拇指笑,钟国龙和刘强把东西放下,当场把夏常服换了下来,换上迷彩服和胶鞋,跟着村长走出屋子,从房檐下各自拿了一把镰刀,走到村口,顺着村长指的方向就赶了过去。
老余说什么也要钟国龙他们过两天来,原因和钟国龙想地一样,自己家里的这几亩双季稻,是母亲自己辛辛苦苦照看过来地,以往的时候弟弟在家还可以帮母亲的忙,现在弟弟去北京上了学,正好自己回来了,娘俩一商量,也不麻烦乡亲们了,干脆他们娘俩把稻子收回家,母亲心疼他的腿伤,余忠桥笑着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