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经转过头看着白天已经遣散一空的相府,空荡荡的显得特别的悲凉,不敬仰头痛哼一声,转身踩着地上的矮凳。爬上马车。说道:“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到长乐那里看来是否还能找到机会?走吧!趁现在街道上没有多少人,现在上路免得丢了这张老脸!”“是,相爷。”老仆身手还算矫健,用力一蹬跃上了马车。熟练地打了个响鞭,清啸一声“驾”。驱车朝城南驶去。别离亭位于城南十里地一处小山岗上,京师被贬官员都要从南门口离开。然后过了别离亭,再各奔东西,而与其相对应的外放官员则会经过城北的驰疆亭,所以为那些被贬官员送行的人都会在别离亭等候。今晚在别离亭守候了三人,其中一人穿着一身喜庆地大红锦袍,端坐在石墩上面,另外两个人面相打扮武,侍立在其身后,他们正是段虎三人。亭内的石柱上插着四根火把,将亭子照得通亮,亭子地石案上摆放着一个小火炉,上面热着几样小菜,旁边有一壶美酒。四周寂静无声,依稀可以听见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地碾压声从城南方向传过来。“将军,他来了。”丁喜俯身下去,凑到段虎耳边小声说道。段虎缓缓站起来,迈步走到路中央,笑道:“我们来迎接我们的客人吧!”马车逐渐驶近,马车上的老仆见到亭子里的火光有点惊讶,一边放慢马车,一边向后面的孙文经说道:“相爷前面的别离亭好像有人。”“有人?”孙文经掀开车帘向外张望了一下,心中沉思了片刻,惨然一笑,道:“会为老夫送行的人只有两种,一种的朋友,另一种是敌人。老夫的朋友和门人全都下了大理寺,在别离亭的只可能是敌人。”老仆问道:“相爷,那我们要停下来吗?”“当然要停下来,”孙文经浅笑道:“老夫为官数十年结下的仇怨也不少,想要老夫死、想要老夫垮的人不计其数,老夫也很想知道到底那位敌人还会如此看重老夫这个糟老头子?”
马车行到亭子前,老仆见到段虎等人立在道路中间,连忙勒住马车,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黄烈上前说话道:“大秦虎贲大将军、北行道行军大总管段虎在此,请见前丞相孙文经孙老。”“段虎?”孙文经愣了一愣,从马车内走出来,看着一脸微笑的段虎,略带紧张的说道:“不知段将军为何要阻拦老夫的去路?”段虎指了指亭子内的酒菜说道:“段某只是想孙相在离开之前,喝一杯段某的喜酒。”孙文经在老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