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玛善没料到片刻的工夫,龚自珍又上门了,而且是来宣读圣旨,他赶紧焚香更衣将龚自珍迎入中堂。
只见龚自珍缓缓展开五色锦缎织成的圣旨高声宣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尚德崇功,国家之大……,盛京将军呢玛善因剿乱有功,诰封一等镇国将军,令其回京面圣,委以重任,盛京事务由6军大臣兼兵部尚书龚自珍暂管,尔身家永康矣,敬之勿怠。钦此!道光十一年五月初十(公历六月十九日)”
将龚自珍送了出去后,呢玛善心乱如麻,皇上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来了一手明升暗降,把实权给夺了。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权衡再三后呢玛善还是决定去了,毕竟近三万人的新军都在这盛京城内,自己麾下总共只好一万七千多人,还镇守在盛京各处。就城内的七、八千人呢玛善那里敢跟皇上叫板,第二天呢玛善老老实实的召集麾下各副都统将军权政权都移交给了龚自珍,然后自个带着亲兵上路回京了。
龚自珍暂领了盛京将军一职,将各地的副都统安抚了一翻,就率军新军往北追剿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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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斩!”
随着监斩官的令牌扔下,一名裹着红头巾的侩子手起刀落,一颗黑头抛向前方,囚犯颈腔中热血顿时冒出尺高,其身子被侩子手一脚踹倒在地。那颗原本尊贵的从一品头颅被一名太监迅拣了起来,放置在装有石灰的木匣里。在近卫军的护送下围观百姓好奇的目光中,近卫军赶紧将头颅往宫中送去。
一炷香的工夫,木匣已经放在刘寄的御案前。
最近的局势让刘寄没有睡上一个安稳觉,乌里雅苏台将军奕颢奏报俄国人在暗中支持伊犁将军扎隆阿,现在双方在漠北草原上打了几场小战,外蒙诸部的王公们大多持观望的态度。
“主子该用膳了,是在这里用吗?”看见刘寄似乎凝固在了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曹进喜小声的叫道:
刘寄回过头来,这才现放在案头的木匣子。他淡淡的说道:“里面就是苏成额的人头吗?”
“回主子,正是。”
“扔出去,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