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彻底无语,本来那天那事若是到了派出所自己也不输理,但猪头才没有时间去和这家伙平白无故的去什么派出所处理这些叼事,再说人家肯定比自己认识的人多,即使真的去了派出所自己也是百口莫辩也就低下头沉默不语,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列车长也过来处理此时,那比乘务员恶人先告状猪头还没来得及争辩就被列车长定了罪,列车长也是十分护短听信了一面之辞之后就按乘务员的决定向猪头索要八百块钱,猪头无助叹了一口气惨笑一声,想想自己一个曾经带领一帮小弟纵横校园所向披靡的风云人物本来飞扬跋扈地以为自己就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高层俯视着底下的芸芸众生而在那天忽然意识到自己却在最底层挣扎,心中的恼火夹杂着苦水倾斜而出让这个一米八的青海汉子站在那里就像个可怜的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此一时彼一时,猪头见大势已去虎落平原被犬欺唯有不住的叹气。
那比见列车长话了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