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说:“今天不上班了,我请假!”然后给主任打了个电话谎称我的车子在路上爆胎了,上午赶不到了,主任没有想就准了我的假,也难怪,现在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我也就放心下来。
吃过饭就在家打起了麻将,这还是从房东留下的一堆破东西里捡出来的,牌都差两张,我和李兰花了很大精力才把几个东南西北风改过来的,其中一个九条用钢笔描的乱七八糟的,用齐飞的话说:先等等,让我先数数这个到底是几条啊?我们被她这句话彻底搞晕,在家玩了一个上午。
下午看着外边的阳光明媚,我们就拿了副扑克去了我们学校西区的草坪下铺了几张报纸坐在上面,懒懒地晒着太阳,我又去学校门口买了些瓜子过来,边聊天边嗑瓜子,我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美的不太真实,如果人生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情,天天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多好啊。玩了一阵儿就看到夕阳落在了西山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齐飞说要请我们去吃‘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