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亭林看,该如何拉拢,如何打击呢?”李无庸一脸坏笑。
“这个…这个将军恐怕已经胸有成竹,但依顾某看来,还是少流血的好。”顾炎武脸色微窘迫的说道。
李无庸微微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文人,象顾炎武这样有眼光、有才能的人,毕竟与上位者不同,一个注重的是某一方面,而李无庸却注重的是大局观,象他这种人,心硬似铁,对于拦在他面前的一切,要不就是消灭对面的敌人,要不就被别人消灭。
“亭林饱读史书,应该知道东晋到唐朝时候的世家大族吧!虽然科举制度使这些世家大族影响力减少了不少,但它不会消失,也不可能消失。世家大族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着一定的进步性,但作为一个上位者,作为一个国家来说,这些世家大族,尤其是控制着大量土地的世家,它的消极影响要远远超过它的积极影响。世家的利益永远是占在第一位,台湾的那些人也一样,他们只会在意自己的财富,自己的权力,自己的富贵,他们是不会在乎台湾的繁荣,朝廷的那些数百万计的灾民。杀人不是好的办法,但永远是最快的方法。流血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流血却能取得一些不流血所不能取得的成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前几天接到朝廷传来的消息,关外的形势也紧张起来,河南的灾民越来越多了,李自成、张献忠也有死灰复燃的情况。如果再不引导这些灾民到台湾来,李自成这些叛贼就有了发展的空间了。”众人闻言脸色变的凝重起来,没想到朝廷居然糜烂到如此地步。
李无庸又望了众人一眼,微笑道:“不过亭林说的有道理,我们能不流血就不流血,毕竟都是汉人。只要他们放弃手中的土地,遵照本将军的土地国有,按照人口来重新分配土地,土地不得私自买卖等土地条款,事情就好办,我也不是白要,可以按照合适的价格购买,愿意经商的,税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