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李旦时期这里就已经俨然有了一个小城镇,数千人居于本岛之上,有渔民、海盗、商人,分列于岛上李旦的府邸四周,自从郑芝龙杀了李旦后,很自然的接收了他的一切。把自己的家人以及部下都安排在澎湖主岛上,作为后方基地,郑芝龙把它看的象命根子还重要,不但放弃了台湾的事业,还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澎湖列岛的防卫上,在娘妈宫、风柜尾、鸡笼山、四角山、内外堑、西屿头、牛心湾和醵屿等处,均添筑炮城十四座。在便于登陆的地段,还筑造了二十多里的女墙壕沟短墙,派兵把守。虽不说是固若经汤,但在海上能攻下澎湖列岛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自从郑芝龙打败或者消灭海上其他的一些海盗后,海上再也没有他的对手了。福州到澎湖列岛也不过是一日一夜的时间,就算是受到了攻击,福建的水师也同样可以支援。
郑芝龙是个老狐狸,就想当海盗一样,狡兔三窟,在他看来,尽管现在他被朝廷招抚,也升了官,但要是哪天朝廷来追究他的过去的话,想要拿他,给他来个一窝端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性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好,无论是他的家人,还是从海上掠夺或者交易过来的金银总是藏在他的澎湖主岛上。那里才是他的老巢,才是能让他安心的地方。
黑夜中的澎湖漆黑一片,自从郑芝龙打败荷兰人后,海上再也没有人敢与他争锋了,海峡两岸太太平平的,商船往来只要交了银子,一路畅通无阻。人的惰性就这样养成了,连原来准备的海防哨所也似乎可有可无起来,毕竟这是郑芝龙的地盘。
黑夜可以掩埋罪恶,黑夜之中容易发生许多事情,意料之外,但有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黑夜中的海风呼啸而过,海浪拍击着海岸,发出一声声巨吼,一个又一个的高大的黑影,随着波浪的起伏,不断的向八罩水道前进。
“尊侯,听说着八罩水道里暗礁遍布,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一个壮硕的黑影轻声说道。
“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们不是汉人,我们现在是荷兰人。”站在他前面的青年人轻声怒喝道:“至于你的问题,我早就让人弄清楚了,凭我海上的经验,这些东西就是吃饭一样简单。我可告诉你,这次主公让我担任这次任务的统领,你得听我的,等会上岸,一个字杀,不要露出任何声音,事情失败是小,主公还在福建,你可要小心点。”
“可是姑爷不是说只杀男人的吗?”
“哼,主公仁慈,可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都不懂,我们这些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