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珩神色漠然的看着她，一甩手，江正芳摔在了地上，他抬眼看向老爷子，“爷爷就算再不喜欢女孩，也该教教她们怎么做人才是，免得在外丢了江家的脸。”
江正婷扶住妹妹，就听到了这话，心里气急。
不止是恼江景珩，更恼妹妹骄纵蛮横，不讲道理。
江正芳一大把年纪，被个辈挤兑，气的差点都哭了。
她甩开姐姐的手，看向老爷子，“爸……”
“还嫌自己不够丢脸？”老爷子打断她的话，看她的目光里半分温情都没有。
江正芳身体瑟缩了下，心里虽然不甘，但是却不敢话。
没错，女儿在老爷子眼中就是联姻的工具，她们乖巧懂事的时候，他不吝于赏赐一些东西，若是她们身上长刺儿了，他也会将之拔掉。
老爷子的视线从江正芳身上，落到了慕颜身上，不悦道：“那是你姑姑。”
慕颜神色坦然，“姑姑是亲人，却是外人，母亲却是至亲，若是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而不作声，那就是我们不孝了，爷爷活的年纪比我们久，见识也比我们广，您比谁都清楚，越是有底蕴的家族，越是重视孝道，不讲孝道何以传承？”
江正芳咬牙道：“你这是狡辩！”
“那您倒是我哪句话不占理？”慕颜反问，“比如嫁出去的女儿是外人？还是你觉得我们不该孝敬父母？”
江正芳被堵得一句话都不出来，她哪里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