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顾凤麟眉毛都没动一下：“我道是什么大事，这算什么？”
轻描淡写，根本不当回事。
慕云晗没想到这么轻松，就露了几分笑脸：“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顾凤麟反倒挑了眉：“你觉着是大事？不能接受？”
不知为何，慕云晗觉着他也很在意她的态度似的。
她轻笑摇头：“在我看来，是大事，也是事，至于不能接受，那自是没有的。
大事，是因为担心两个孩子因此受到世俗影响。事，是因为我觉着这算不得什么，你情我愿，也没害谁。”
“正是，你和慕安的那些话很好，正该如此。”顾凤麟勾着唇角淡淡笑着，莫名就走了神。
慕云晗絮絮叨叨了许久，不见他有回应，便伸手在他眼前来回晃动：“在想什么？”
顾凤麟捉住她的手：“你匆匆忙忙要回家，想必是有了线索？”
慕云晗忽而收了笑容，沉重起来：“据我所知，这京中知道此事的只有两家人，一是老三奶奶家，二是蒙相夫妇。
你和蒙相最近如何了？之前我俩成亲同乘游街，他大清早就入宫弹劾你，你回来也没和我成了什么样子。”
顾凤麟眯着眼睛看向前方，良久，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此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慕云晗急道：“你不和我，我如何知道分寸？”
顾凤麟道：“倘若真是他做的，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