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我有气无力地说,老婆你这么早打电话你骂人什么意思啊?尹秀珍说,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什么意思呢?我没有在家,你跟别的女人怎么样也就罢了,可你将萧梦岩带来家里,你让我怎么想?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前妻了呀,你们以前勾勾搭搭,偶断丝莲,我就忍气吞声,我没有说什么,可是,现在我是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了。 说着,尹秀珍在那边,似乎有要哭鼻子的样子。我说,老婆,你先将胸口拍拍,平缓下情绪,你说,我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就带女的在家里了?尹秀珍说,你看,你还在狡辨,我下午(她那边是下午)接毛毛放学回到宾馆,一下想起一件事想问问你,便用我爸的电话打家里的电话,你猜是谁接的,萧梦岩接的,萧梦岩为什么出现在我们的家里,而且是大半夜的晚上?你还想狡辨吗?我心想,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说,老婆你别生气,你先缓缓劲儿,行吗,你听我说。
她在那边喝斥道,听你说,我要听你说才怪,你给我马上,立即,让萧梦岩从我的家里出去。你们肯定是在我的床上做爱是吗?你让她看着我们的婚纱照你和她搞在一起你感觉特别过瘾是吧?以前我觉得梦岩还算好,可现在,我真是恨她!我见她还说个没完没了呢!我大声说,秀珍姐,你给我停下,你就不能听我说半句嘛,就半句。
她或许见我是动真格儿的发火,她沉默不作声了我也将语气缓下来了,我说,我在东莞,我一整晚上了,都在东莞。尹秀珍一听,语气顿时就绵软下来,说你又骗人,你怎么会在东莞。
我见她这样说,将身子往床上一躺,说萧梦岩是在我们家里,是我让她在家里的,又怎么样嘛,她是去给孩子们洗衣服的,浆洗那些被子的,而且天气好,我让她将家里的衣物都拿出来晾晾,上回我穿上一件衬衣,一股子霉味我的妻子尹秀珍似乎没有耐心听我说了。她又接着骂,就是打着这样的借口,你让她去我们家里,而且还留在那过夜。我说,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