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我怎么会有?天天工作忙得要死,我和谁啊?就你们男人,以为女人没有男人,会过不下去似的!”萧梦岩回答得很坦然,她很自然地将我的手捉着,用力抠着,似乎表明着她没有说假话。要说,她与那工商局的秃头男老申,结束那段婚姻都快一年多了,一年多的时候,在冗长的生命中,不算很长,但在青春年华中的一年,似乎却很漫长,如果她现在有着新的感情,发生着或者已经缠绵着别的男人,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
毕竟,她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也有她的需要,她的生理需求,她的孤单与寂寞。而且,这是在深圳,不是在偏远的山村,不是那些教条框框很没有自由的地方,这里红尘碌碌,这里激情澎湃,这里夜色阑珊,这是一座年青的城,一座热血的城,一座性感的城,一座浪荡的城。这里约炮与一夜情什么的发生都习以为常,这里到酒吧泡妞把妹或者约个网友彼此干炮互慰也正常,这里有着离乡的打工男女,互拼着做个临时夫妻也正常,这里也着廉价的路边鸡供人选择。所以,当她说出这番话时,我的表情是不相信,很不相信的神色。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是没有了,我发誓,行吗?”萧梦岩脸色涨起来,很认真地望着我说。她这样说,我肯定是信了。这事儿,又不是事关生死,她有,正常,没有,反而还不正常了,如果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而不想有那方面的欲望,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 不过,从她刚才动情的样子来看,却真是没有了。不过,她这样说,我的心里却似乎有些微妙地高兴,我问:“那那平时,怎么办呢?不找个男人?”
我这说,纯属是扯淡,也算是没话找话说,毕竟看着点滴,一滴一滴地往她的身体滴,那是一段很漫长的过程。她翻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邪恶地说:“还能怎么样,自已解决呗,不瞒你说,我在淘宝上买了那玩意。”听说她买了那玩意,别人不懂,我当然懂,淘宝上的那玩意,以前我们还在婚姻中的时候,我有次诳网站,无意中就弹出来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