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我知道,我懂。可我左右不了自己。心间的惆怅,淡然的忧伤,就像飙飞起来的宝马车与漫长无际的高速路一样,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什么才是尽头将音响拎开了,是首伤感的歌:深情吻住了你的嘴/却/无能停止你的流泪/只因我的心/和你一起碎/大雨下疯了的长夜/沉睡的人们毫无知觉/突然恨透这个世界/因为要离别/就走破这双鞋/我陪你走一夜
虽然,后来,我跟很多人说过,我说我那天以时速200公里去了趟汕头,我什么都没有做,就在汕头出口的路边,屙了泡尿,然后对着一个在路边种菜的农妇,吼了声,我爱你然后,我就回深圳来了。但没有人相信,我要不是自已亲自做的,我也不信。谁会相信这社会要不是有病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韩三哥这厮,甚至还摸了我的脑袋,说望哥你是发烧了哟,你从深圳跑汕头,几百公里,你不是去谈生意,不是去见女网友打泡,你就站在路边,对着花啊草啊的屙了泡尿,我真的不相信,我要相信,那肯定是神经错乱了,你几百块的油钱和过路费,你请哥嫖一次玩次双飞,我还有掂着你人情,你去趟汕头,你落了个根毛线啊!
其时,我与韩三哥,还有元亚集团电子元件事业部东莞的经销商楚哥,还有东莞黄江镇的一本地哥们,洪哥,就坐在南头的一个酒吧里喝酒。男/人/书/城 四个人夸天时,我就自己抽疯去汕头的事说的,韩三哥不信,楚哥也不信,想不到,想不到人群中竟还招出知音,洪哥竟信了。
洪哥说,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就是几年前,我想去当兵,结果呢,我将这事儿告诉家里人之后,竟没有一个同意,大家都说你不学着做生意,你当哪门子兵呀,当兵一年能赚几个钱?到头来,还不是得回家。当时,我就委屈呀,感觉这么多人,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当时,我就和你一样,开着车,漫无目地的走似乎有点同病相怜,干杯!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