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为难地嗫嚅道,这、这,不好吧?你去参加婚礼,我怕萧梦岩有些鄙视我似的,刮了我一眼,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以为我真的去呀,我去了,这不是自个去找气受吗?我可没有那么贱!说着,她径直低下头,将怀里的萧小莲,换了另半边汝房,然后接着笑笑地说,其实我就是想去,也去不成呐,我总不可能带着她去吧,那多不好!——我看看正吃得欢腾的萧小莲,她白里通红的小脸蛋,以及黑汪汪的眼球儿,还有嘟起的将她妈的乃`头含着不放的小嘴巴,着实有些可爱!
两人正聊着,壮壮和他乃乃就出来了,然后护士就给他打了吊瓶。男/人/书/城 萧梦岩见壮壮也没有什么事,便征询我的意见,说,婚期近了,你是不是特别地忙?要忙的话,你先去忙吧!我摇摇头,说,不是特别忙吧,又不打算大操大办,能忙什么!萧梦岩一听,疑惑地望着我,说,不操办?我说,在深圳这边不办,到香港随便办几桌,就行。萧梦岩说,到香港,那你爸妈那边,怎么办?他们要办通行证,已经来不及了吧!我点点头,说,这边的亲戚,暂时就算了,待过段时间,理顺了,我想回趟老家。萧梦岩听我这样说,倒也表示赞同。
与她聊天,她告诉了我一件事,就是我的爸妈,给壮壮和她寄来了很多东西。我问她,是什么东西?你们还常联系?萧梦岩点点头,说,是啊,你妈常给我打电话啦,说她想壮壮,还让我带壮壮暑假的时候,回去玩一段时间。我说,你怎么说?她说,我爸妈在这里,我怎么走?你妈听说了,就将家里那风干鸡,还有酸笋什么的,打包给寄到深圳来了,哦,昨天寄来的,就有两只鸡,还有半袋落花生,晚上,要不要回去做一点来吃?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心里虽然知道,这是自已的老妈寄来的,但却是寄给她和壮壮的,与自已没有什么干系。[男人书城 ]我也知道,在离婚这事上,萧梦岩虽然和我大吵特吵,但对我的爸妈,倒也没有个么意见,就如我对她的爸妈一样,基本就如之前一样,心里还是承认,他们是自己的生命中所要敬重的老人;同时,我也知道,爸妈给萧梦岩和壮壮寄东西,完全就是凭着她带壮壮几年的感情在寄的,这些亲情,是超越我和萧梦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