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也都是无济于事,顶多只能被他认定是在狡辩,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计就计,反正承认不承认都是死,那还不如如他所愿,承认下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官差这么做,无非是放长线吊大鱼,或许这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他这么聪明,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的,留下我,说不定可以利用我反过来牵制住官差,打定主意后,我不再害怕,斜眼望向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内应,你最好是杀了我,否则休想在我这里问出点什么?”
他突然放下抵在我脖子上的箫,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我要让你们自食其果!”
“从这一刻开始,你必须完全听命于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听明白了吗?现在就跟我走!”他走过来迅速的在我胸前一点,然后转身就往山下走去。
我追上去,正想喊住他,却发现咽喉赌得慌,空在那儿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来,他刚才点了我的哑穴?可恶!没办法,唯今之计,也只有先顺从于他,小心行事,如有个什么不对,他要是反悔把我给杀了该怎么办?一想起他那双冰冷的眼神我便寒意顿生。刚才,对了,刚才看他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现在我想起来了,他的额角上的刺字不见了!这人可真够邪门的,那刺字明明在晚上看得清清楚楚,大白天怎么就消失无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