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月底.父母也从美国回到了阔别了多年的故乡热土.分开了十七年,父母也没变化太多,只是多了几条皱纹在脸上,倒是妈妈见到我时,忍不住掉了眼泪.古话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我发现自己真是不孝,都没好好挂念过母亲.也不禁潸然泪下.亲人团聚,故人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事.一直在北京待了三天,这才决定要出发,去小兴安岭深处的岗岗营子,大家商量了一下,由我父母,干爹,四喜和我一起去.陈瞎子又拜托父亲把黑蛋也带上,让他多走走地方,多长长见识.我心想,好你个陈瞎子,肯定以为我们此去东北一定是去盗墓,怎么着,也带上这个卸岭力士的传人,去实习实习?不过我也乐得有铁蛋一同前往.毕竟男孩子在一起有更多话题聊何况我和铁蛋还很聊得来.父亲也没说什么欣然同意.
说走就走,干爹下午奔了火车站,买了六张去兴安盟的卧铺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股力量开始躁动不安,那感觉很兴奋,隐隐地我觉得,小兴安岭深的岗岗营子一定会发生什么改变我生命轨迹的事情!一个惊天的传奇等着我去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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