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泽新兵训练营的指挥官,参将陈兴岳满脸春风地出了自己的大帐,上一次大帅去**泽视察时”因为没有及时地将鸡鸣泽湖凿冰,吃了好大一个挂落,三年之内不能有晋升的机会,眼看着对蛮族的大战就要结束了,阵兴岳心里这个急啊,要是赶不上这个趟,那自己可真要等上三年再能更进一步了。每日心里像猫抓一般的陈兴岳大着胆子跑到了大帅府,求见大帅”一番苦苦恳求,泪眼纵横之下”终于打动了大帅,再加上有参军尚海波的帮衬”自己终于搭上了这最后一趟船,得以率领这个补充营支援前线这次上前线可得大大地露一个脸,否则怎么对得起大帅给自己的这一个机会?只要大大地立上几个功劳,那三年的期限可就不会再是自己的障碍了。
在几名卫兵的簇拥下,陈兴岳大步走到辕门前立定。
倾城奇怪地看着对面的陈兴岳,问秦明道:“秦明”这个走出来的人看那气度应当是个不小的官啊,咋地这么随便,大冬天地居然只穿着个犊鼻短裤,而且他的那些卫兵也和他一样装束?”
秦明摇摇头,“公主,我也不知道。”心中却是微微有些恼怒,这也就是倾城公主”从小在军营中厮混长大,后来又一直掌军,否则这些人在公主的大营前着装如此不整,换个主子立马便会治他们的无礼之罪。
“公主”别看了”这些人不知要玩什么huā样?”秦明回头对倾城道。
倾城摇摇头,“不,我倒想看看,定州的兵倒底有什么特别的!”
说话间,对面忽地传出一声声尖厉的哨声,将秦明等人都吓了一大跳”随着哨声,本来寂静无声的对面大营忽地沸腾起来,在倾城等人目瞪口呆中,一排排的只穿着一条犊鼻短裤的士兵从营里涌了出来。飞快地在辕门处开始集结。
一,二”三,秦明在心里默默地计数”他也想看看这些新兵能在多长时间能集结起来,秦明在心中默默计数的时候,对面的一名士兵。中的吵哨声变得极为短促,一声接着一声,仿佛也在计数一般。
让秦明目瞪口呆地是,他在心中刚刚默默地数到十九,对面的军队已齐唰唰地横成列”竖成行,站得整整齐齐了。
倾城和他四周的宫卫军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叹。这可不是一支小部队”而是整整一个营,足足有五千人啊,看着一片片光溜溜地站在冰天雪地,却挺胸直立的士兵,倾城和秦明两人的眼中充满讶色,对看了一眼,这是新兵吗?
五千人矗立在寒风之中,凛洌的寒风吹过,却没有一点杂音,肃然的气氛便连这边本来有些嘈杂的,看热闹的宫卫军也受到了感染,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陈兴岳却有些不太满意”脸沉似水,叉开两条腿,两手叉在腰间,大声道:“今天集结,你们整整慢了四哨,我很不满意,不要跟我说什么客观原因,这里地方是小了点,大营门也小了点儿,但这不能成为你们慢的理由,你们从昨晚扎营起就应当注意到这些,那么你们今天便应当更早做好准备,但很显然,你们没有注意这一点,其责在军官。最后完成集结的十名哨长出列。”
随着他的吼声,十名赤膊军官脸带愧色”从人列之中一路小跑到了陈兴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