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般的蜡烛照得一片通明,更显得肌肤胜雪,晶莹剔透。那朵凌霄花更是娇艳
夺目,呼之欲出,曼妙的玉体就像一个架在银烛台上的人形灯笼,精致华丽,美
伦美奂。
夭夭跃到台上,用指尖挑了挑淳于霄殷红的乳头,“真像活的一样呢。这么
白的皮肤做成灯笼,比以前还漂亮。”她扳动机括,玉凌霄膝下的木盘缓缓旋转
起来,将美人灯周身每个细节一一展露在众人眼前。她双手被一条红绸缚在身后
,若非腹中的灯火,就像一个被俘的美貌女奴,等待主人的发落。
公主没有理会夭夭的讨好,只望着水中俏生生的灯影,想着什么。静颜的目
光在她背后游移,最后停在雪白的柔颈中,久久没有动作。
河水冲击着扇叶,巨大的轮台一寸寸旋转着,将纹着凌霄花的灯笼带入幕后
。台上的陈设变得华丽起来,这是一间新房,不仅有大红的囍字,还有披着红盖
头的新娘。
“这是棠婊子的女儿,跟我的锦毛狮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呢。”夭夭笑着说
道。
新娘的红盖头掀起半幅,露出一张姹红的玉脸。苏婉儿娇躯裸裎,侧身坐在
地上,臀下垫着一块洒满血迹的白布,腿间玉户敞露,里面嵌着一颗儿拳大小的
荧石,荧荧青光映出落红无数的美穴。新娘脸上的神情羞涩中带着痛楚,一副刚
刚云收雨散,被新郎夺去童贞的动人娇态。
然而这场戏的主角却是她身前的一对人兽。披着红缎的新郎似乎还意犹未尽
,又骑在了丈母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