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很多。”夭夭贴在静颜温润的腿根,小声说道:“夭夭
恨死她了!”
两人都没理会淳于瑶,只当她是件没有知觉的玩偶。静颜有心挑拨道:“想
干她吗?”
“想啊。但夭夭不敢。爹爹会杀了我的。”
“你爹爹?”静颜对她的爹爹也是满心疑问。
“她爹爹。”夭夭面无表情地说,“他会把我干死的。”
难道她也是慕容龙父女俩豢养的淫奴?静颜不再多问,脚尖伸到夭夭腿间,
挑弄着她的小肉棒,柔声道:“等姐姐干完这个贱货,就来插小母狗的屁眼儿…
…”
夭夭喜不自禁地趴在静颜股间,从她的肉棒、玉户一直舔到臀缝间迷人的菊
肛上。两次被静颜制服,又被干到射精,夭夭已经被这位姐姐彻底征服,她甚至
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能被好姐姐干大肚子,当一个最称职的小母狗。
淳于瑶起下腹,将肉棒吞入体内。堪堪碰到第一个肉节,腔道已经被阳具贯
穿,顶得花心阵阵作痛。
“外面还有好长呢,再往下些啊。”夭夭两手捧住淳于瑶的圆臀,将她的玉
户掰得更开,下巴压在少妇肩头向下使力。
尖硬的龟头直直捅入花心,淳于瑶秀眉颦紧,强忍着那股撕裂的痛楚,将坚
硬的肉块纳入体内。她突然想起自己廊下那只羽毛纯白的白玉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