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呢。”
白玉莺笑着补充道:“还是一条被人玩烂的,发情的贱母狗……”说着提高
声音,媚声道:“展扬哥哥,你再捧着那个大屁股看来看去舍不得干,小妹就替
你代劳了。”
沮渠展扬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铁链,待本座与凌女侠共效鱼水之欢,
好生尝尝掌门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脚下是一张软床,不过一人宽窄,上面蒙着一整张漆黑发亮的皮革。
沮渠大师手臂松开,她的双腿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凌雅琴哭叫着两腿乱踢,雪
白的纤足仿佛两朵白嫩的花瓣飘摇不定。
沮渠大师丝毫不以为忤,只笑嘻嘻欣赏着她玉体扭动的美态。等凌雅琴整具
身体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缓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缝中插去。
正在挣动的美妇玉体一震,猛然僵住。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间,在自
己最宝贵的部位肆意挑弄起来。无比的羞耻和屈辱席卷而来,使她整具身体都为
之战栗。
良久,沮渠展扬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屄啊,又滑
又黏,就像热乎乎蜜糖一样……”
凌雅琴两手被铁链缚在头顶,玉体无遮无掩地横陈榻上,雪白的肉体衬着漆
黑的皮革,就像白玉雕成般玲珑剔透。高耸的圆乳,柔软的纤腰,光洁的玉腿…
…乍看来,与当日那具白玉观音颇有几分相像。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