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下筷子,正容道:“师父、师娘,徒儿在建康见到一个人。”
“谁?”
“沮渠大师。”
“哦?方丈大师不在清凉山吗?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问道。周子
江也留了意,这些年灵鹫寺虽然略显颓势,但在北方武林还有莫大的势力。他亲
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紧的大事。
“沮渠大师道此事极关重要,需要与师父面谈。”龙朔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
来。
周子江缓缓读完,把信递给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皱,“沮渠大师竟然探得霄
妹妹的下落?我要赶紧告诉瑶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说:“敌人势力极强,沮渠大师穷十年之功才
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想起当日那个大汉,周子江还心有余悸,这十年
他苦修剑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
汉若也苦练不辍,胜负难说得紧。
凌雅琴问道:“沮渠大师是如何说的?”
“沮渠大师隐身建康,只等师父赶到,便来相会。”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轻离九华。”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师身为灵鹫寺方丈,已经亲至建康,我怎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