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花苞。
他稳稳拔出匕首,手指没有半分颤抖。龙朔把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
手势,然后擦净匕首上的血迹,纳入怀中,接着穿上衣裤。他的动作从容不迫,
根本看不出他刚刚杀过人,就如同那日虐杀薛欣妍时一样,神色间谈淡的,若无
其事。
道人的尸体就伏在脚边,晴雪虽然怕得要死,还是乖乖地闭着嘴,一声不响
。
龙朔结好头发,带上武士巾,然后套上靴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朝外面
看了一眼。
窗后是一片杂乱的树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听不到半点声息。他吸了口冷
冽的空气,缓缓挺起胸膛,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闪亮起来。
晴雪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林中,手里紧紧攥着龙哥哥的衣角。她身小腿短,在
盘根错结的树林里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龙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强跟上。
龙朔拖着那道人的尸体,一直走到丛林深处才停下来,找了雪深的凹处,把
尸体放在里面。
那道人两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惊讶、不解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龙朔冷冷盯着他,然后解开衣带,蹲下身子,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痰迹、精
液,尽数排在那张可憎的丑脸上。
白花花的液体夹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红肿的肛洞中缓缓淌出,又黏又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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